id=”hi-95591″>小便

经义

小血崩∶小水全不出,少腹满,膀胱燥也。小便少∶小水出而非常的少,津液少也。小便难∶小水点滴难出,茎中不痛。小便淋沥∶小水点滴而淋沥,或痛。

咳何况溲血,脱形,其脉小劲,是逆也。咳,溲血,形肉脱,脉搏,是逆也。

○宋孝先年八十余,溺血点滴涩痛,诸药不效,云是壮岁鳏居,绝欲太早之故。令以绿豆,水浸捣汁,微温,日服一碗而愈。煮透即不应。

睡则遗尿,责之脾虚。所以婴孩脬气未固,老人下元不足,多有此证。在婴孩挟热者居多,在老人挟寒者居多。治宜大菟丝子丸,猪脬炖汤送下。

不从海路下落入于胞中耶,其热亦直抵肾与膀胱可以预知也。脾土者,胜水之贼邪也,水精不布则壅成湿热,湿热必陷下,伤于水道,肾与膀胱俱受其害,害则阴络伤,伤则血散入胞中矣。肝属阳,主生化,主疏泄,主纳血。肾属阴血,闭脏而不固,必渗入胞中。正与《内经》所谓伤肝血枯症,时时光景血者类也。大概溲血、淋血、水肿三者,虽以左右阴所出之窍血有两样,然于受病则一也。故治分标本亦一也。

溺血全无疼痛,血从精窍而出,非若血淋茎痛血从溺窍而出也。

○不禁,谓无禁约,小便多而频,不计遍数也。按∶《经》云∶水泉不唯有者,膀胱不藏也。其证有湿热,有下元虚惫。数而少者为热,数而多者为虚,老人多有此证。盖因阳气衰微,不能够自律。历见数人,卒皆不救,由其不可能摄养而神气耗散故也。古谓不通为热,不禁为寒,乃心肾气弱,阳道衰冷而传化失度,法当温补,养其神,坚其肾,神完肾固,膀胱气充,自可约束矣。

痛者为血淋。不痛者为溺血。血淋别见淋门。经云∶愁肠太甚则胞络绝,胞络绝则阳气内动,发则心下崩,数溲血也。又云∶胞移热于膀胱则癃、溺血,是溺血未有不本于热者。陈无择认为心肾气结所致,曾不思受人珍惜的人之言简意博,举一而可十者也。血虽主于心,其四脏孰无血以为养,所尿之血,岂拘于心肾气结者哉。若此类推之,则五脏凡有贬损妄行之血,皆得如心下崩者渗于胞中,五脏之热,皆得如膀胱之移热传于下焦。何以言之?肺金者,肾水之母,谓之连脏,况恃之通调水道下输膀胱者也。肺有危机妄行之血,若气逆上者,既为呕血矣。气不逆者如之何?

选案

○水泉不止者,是膀胱不藏也。

以八正散加麦门冬、葱煎性格很顽强在艰难险阻或巨大压力面前不屈。膀胱湿热,药内调海金砂末。夏枯草烧灰存性为末,米饮或凉水调下。长叶车前自然汁数合,空心服。实者,能够调胃承气汤加金当归下之。

脉候

经义

其散血止汗之药,无越于数十品之间,惟辅导佐使、各走其乡者少异耳。先与生料五苓散和四物汤,若服用不效,其人素病于色者,此属虚证。宜五苓散和胶艾汤,吞鹿茸丸。或八味生地黄丸,或鹿角胶丸,或辰砂妙香散和五苓散,吞二项丸子。若小便自清,后有数点血者,五苓散加玉盘盂一钱。亦宛如砂石而色红,却无石淋之痛,亦属虚证。宜五苓散和胶艾汤,或五苓散和辰砂妙香散,吞鹿茸丸、八味丸、鹿角胶丸。干胶炙捣末,酒和服。鹿角胶尤妙。每性格很顽强在山高水险或巨大压力面前不屈一二两。发灰二钱,茅根、牛么草子熬汤调下。秦哪四两,酒三升,煮取一升,顿性格很顽强在困难重重或巨大压力面前不屈。镜面草自然汁,加生蜜一匙服之。

治法与水道不一致,盖水道之血宜利,精道之血不宜利;涩痛不通者宜利,血滑不痛者不宜利也。

附方

《脉经》云∶尺脉滑,气血实,妇人经脉不利,男士尿血,宜服朴硝煎、大黄汤,下去经血,针关元泻之。

新甫京娱乐app ,肾阴亏空,下焦结热,血随溺出,用六味汤加牛膝以镇阳。

一人小便不通10日,服五苓、八正等方,俱不效;仰卧于床,腹大如箕,胀痛难当,诊脉迟而苍劲。此冷闭也,由于风冰冷气,结塞下焦,留于膀胱故耳。治用姜、附、槟榔、牛膝、枳实、青皮、乌药、赤苓、车茶草,药进片时,腹内喧响,溲如涌泉,腹消而起。

溺血治法∶暴病实火,宜甘寒清火;房劳虚损,宜滋阴补肾;病久中枯,非清心静养不可治也。

闭者,小便不出,塞而不通是也;癃者,罢弱而气不充,淋淋沥沥,点滴而出,或涩而疼,十十18日多次或百次,俗名便秘是也。闭是急病,癃是缓病。遗溺者,睡梦之中溺出,醒后方知是也;不禁者,白天和黑夜无度,反复而溺是也。

溺孔之血,其来近者,出自膀胱,其证溺时必孔道涩痛,小水热赤不利。此多以酒色欲念,致动下焦之火而然。不足为奇相火妄动,逆而不通者,微则淋浊,甚则见血。《经》曰∶胞移热于膀胱,则癃、溺血。治宜清利膀胱之火。

余以知之素审,仍为治之,以黄芩、驴皮胶二味,日进十余剂,二十四日后始得小水,二十日后水道清利,脐收肿缩而愈。爱妻一身之气,全关于肺,肺清则气行,肺浊则气壅。肺主皮毛,痘不成浆,肺热而津不行也。壳着于肉,名曰甲错;甲错者,多生水肿;痈者壅也,岂非肺气壅而然与?腹部痛叫绝者,壅之吗也,壅甚则并水道亦闭,是以其气横行于脐中,而小肠且为优异。至于外肾弛长,尤其剩事矣。吾用黄芩、阿胶清肺之热,利尿之燥,治其源也。气行而壅自通,源澄斯流清矣。缘病已造极中之极,惟单味多用,能够下行,取效捷耳。

是溺血未有不本于热者。陈无择以为心肾气结所致,不思血虽主于心,其四脏孰无血感觉养?所尿之血,岂拘于心肾气结者哉?推之五脏,凡有损伤妄行之血,皆得如心下崩者,渗于胞中;五脏之热,皆得如膀胱之移热者,传于下焦。何以言之?肺金者,肾水之母,恃之通调水道,下输膀胱者也。肺有损害,妄行之血若气逆上者,既为呕血矣,气不逆上,如之何不从海路下跌入于胞中耶?其热亦直抵肾与膀胱可以预知也。脾土者,胜水之贼邪也。水精不布,则壅成湿热,陷下伤于水道,肾与膀胱俱受其害,害则阴络伤,伤则血散入胞中矣。肝属阳,主生物化学,主疏泄,主藏血;肾属阴,血闭藏而不固,必渗入胞中,正与《内经》所谓肝伤血枯,时时左右血者类也。大致溲血、淋血、游痛症三者,虽前后阴所出之窍有例外,然于受病则一,故治分标本亦一也。维带领佐使,各走其乡者,少异耳。

马参政父年八旬,初患小便短涩,因吞食分利太过,遂致闭塞,涓滴不出。予以饮食伤其胃气,陷于下焦,乃用补中除热汤,一性格很顽强在艰难困苦或巨大压力面前不屈小便即通。因先多服利药,损其肾气,遂致通后遗尿不仅仅,复用八味丸补其肾气乃已。

内弟顾元叔溺血,溺孔疼痛,周身麻木,头旋眼黑,手足秘精益气脉绌急酸麻,脉弦细数,两尺搏坚。与生料六味汤加牛膝、门冬,服之辄效,但时常检举揭露,复以六味汤合生脉散,用河车熬膏丸泰山压顶不弯腰而痊。

用补中开胃汤,病后虚亏加牛膝。用六味干地黄丸,赤痢腹痛加车的前面。

○溺孔之血,其来远者,出自小肠,其证溺孔不痛,血随溺出,或痛隐于脐腹,或热见于脏腑。盖小肠与心为表里,此丙火气化之原,清浊所由分也。无论焦灼劳力,浓味酒浆,而上中二焦之火,凡从清道以降者,必皆由小肠以达膀胱,治须随证察因,以清脏腑致火之原。

脉候

哲言

又法
治败精干血,溺孔结垢,堵塞水道,小便胀急不通。令病患仰卧,用翎筒插入马口,以水银一、二钱灌入,以手轻轻导之,诸塞皆通。水银仍随溺出,毫无伤碍。

但辨在小肠者,必从溺孔出;病在命门者,必从精孔出。凡于小腹下,精泄处,觉酸痛而出者,正是命门之病。

○又炒盐半斤,囊盛熨脐下亦通。

溲血形脱,脉小劲者逆也,脉搏者亦逆也。

又云∶尺涩,足胫逆冷,小便赤。宜服五毒四逆汤。此寒证也。又云∶胃足阳明之脉盛,则身已前皆热,消谷善饥,溺色黄。宜降胃火。又云∶肝热伤者,小便先黄。宜降火气。此实证也。又云∶肺手太阴之脉血虚,则肩背痛而寒,少气不足以息,溺色变。宜补中解毒汤以补肺气。冬脉者肾也,冬脉不比,则令人中清,脊中痛,小便变。宜牛奶子丸以助肾气。此虚证也。

尿血,虚者居多,有火亦能作痛,当与血淋同治。清之不愈,专究乎虚,上则主于心脾,下则从乎肝肾,久则主于八脉。

一妇少腹肿大如瓜,小游痛症而围堵,此转胞病也。以补中解热汤冲入懒人菜汁一小杯,服讫,令病者横卧床的面上,选力妇以病者两膝盖架于肩上,将下体虚空,提及摇拽数四,俾尿胞倒上,徐徐放下,去衣不如,小便射出,热如汤,黑如墨,登时盈盆,腹肿立消。后遇数人,都是此法治愈。

大便下血不死;小便下血多死;年过七旬,性格很顽强在艰难曲折或巨大压力面前不屈药无效。

○丹溪云∶小便不通,有属血虚、阳虚,有属实热、痰气闭塞,皆宜吐之以提其气,气升则水自降。盖气承载其水者也。阳虚用参、术、升麻等,先服后吐;脾虚用四物汤,或芎归汤,先服后吐;痰多用二陈汤,先性格很顽强在山高水险或巨大压力面前不屈后探吐之;痰气闭塞,用二陈汤加香附、木通,先服后探吐之。或问以吐法通小便,理将安在?曰∶取其气化而已。

溺血所出之由有三,从溺孔出者二,从精孔出者一。

凡病癃秘,是无阴则阳无以化也。此因膏粱积热,损害肾水,火又逆上而为呕哕,关格之证悉具,死在旦夕矣。

○一商夏月过饮白酒,溺血,服益元散、六味汤,均不效。予用导赤散,三啜而愈。

气为水母,必太阳之气化,而膀胱之溺始出,是水路固藉无形之气化,不专门担负有形之州都矣。然水者阴也,气者阳也,气为阳之源头,而火为阳之征兆,所以气有余便成壮火而为邪热。壮火上行三焦,则伤太阳之气;邪热下入膀胱,则涸州都之津。火胜则水亏,理即使也。夫五脏之水火皆生于气,故少火生气,而气即为水,水精四布,下输膀胱,源清则流洁矣。如壮火食气,则化源无藉,乃成癃闭、淋涩、膏淋、豆乳、砂石、脓血,而水道为之不利矣。总由化源之不清,非关决渎之黩职,若以八正、舟车、禹功、浚川等剂治之,五脏之气虚,太阳之气化绝矣。

补编

癃闭

予治一位溺血,二、三年一发,服补中宁心汤加香树、山栀,数剂而止。又治一位尿血成条,药皆不应而逝。

又法
用猪胞三个,胞底穿一小孔,以翎筒安孔内,底蕴用线系紧,筒口细杖子堵定,上用蜡封;胞口名气吹满,扎定;再用手捻住筒根,揭去蜡封,将翎筒插马口内,解开根头,捻气透入,小便即出。

○痛楚太甚,则胞络绝,胞络绝则阳气内动,发为心下崩,数溲血也。

人之漩溺,藉心肾二气之传送。盖心与小肠为表里,肾与膀胱为表里,若心肾气衰,阳道不运,则传送失度,必有遗溺失禁之患,治宜温补下元,清心少欲。

○精道之血,必自精宫血海而出于命门。

治秘之道有三∶一曰肺燥不能够生水,故用二苓、泽泻之甘淡以泄肺而生水;一曰脾湿不能够升精,故用山蓟之苦温以燥脾而升精;一曰膀胱无阳不能够化气,故用奇兰之辛热以温膀胱而化气。使水道通利,则上得以止渴,中能够去湿,下可以泄邪热也。有真气虚者,须六味汤以补肾水;真阴虚者,须八味丸以补肾火。至于转胞喘急欲死,不问男女孕妇产后,急用八味丸料煎饮,缓则不救。或疑桂、附辛热,不敢轻用,岂知肾阳虚寒,水寒冰冻之义,得热则流通,舍此更有什么物能达到规定的规范膀胱,而使雪消春水来耶?

《经》云∶难受太甚,则胞络绝,阳气内动,发为心下崩,数溲血也。又云∶胞移热于膀胱,则癃、溺血。

○膀胱者,州都之官,津液藏焉,气化则能出矣。

盖肾者主水,受五藏六府之精而藏之。凡劳伤五脏,或五志之火,致令冲任动血者,多从精道而出。何以辨之?

小便黄赤,有寒、热、虚、实之别。《经》云∶诸病水液混浊,皆归属热。宜侧柏叶、羊乳治之。此热证也。

○溺血日久,屡用清利药不效,补中解痉汤加车的前面良验。

○膀胱不利为癃,不约为遗溺。

胞移热于膀胱,则癃、溺血。

不由得频数

溺血者,盖心主血与小肠合,血之流行,周遍经络,循环脏腑,若热聚于膀胱,血渗入脬,故从小便而出也。

○肛提肌综合征者,少腹膀胱按之内痛,若沃以汤,涩于小便。

气虚而小便不通者∶《经》曰∶膀胱者,津液藏焉,气化则能出矣。阴虚则无法化,故不通也。血虚而小便不通者∶盖血即津液之属,阳虚即津液干燥而溺道不利,故不通也。此与痰气闭结于下者,虚实之情分歧。丹溪皆用吐法,乃急则治其标也。然血虚阳虚,以虚为本,虚则必补之而后可。夫以参、术、四物资调剂其真气而吐之,诚能够通其溺,而其本之虚,岂参、术、四物仓卒之际下咽,遂能实惠之耶?吾恐病根犹在,不久必复作矣。愚意感觉若果阴虚血虚,必用补气补血之药,使其气盛而施化,血生而津润,其便自通,不必探吐可也。果宜吐者,必需先吐,俟其溺通,继服补剂,庶可过来,非如痰气闭结者但吐之而可已。此丹溪未尽之意,予故表而出之。

主五液者,肾也。肾血虚而受扰,则无力以化液,而邪火遂乘袭之,诱致溲少涩滞。标热虽由膀胱,本虚实在于肾。宜补肾以益其虚,而从温以化其气,则肾源有滋,小水自利,以此验肾气之来复也。

叶茂卿乃郎出痘,未大成浆,其壳甚薄;两月后,尚持有肉不脱者;一夕胃痛,大叫而绝。余取梨汁入温汤灌之,少苏;遂以黄芩二两煎汤加梨汁与性格很顽强在起起落落或巨大压力面前不屈,痛止。令制膏子药频性格很顽强在艰难困苦或巨大压力面前不屈,不听。其后忽肚大无伦,一夕痛叫,小肠卓越脐外五寸,交纽各二寸半,如竹节壶顶状;茎物绞折长八、九寸,明亮如灯笼,外证一向不经闻见。

○有癃者四日数十溲,此不足也。

血虚小便短少,涩滞癃闭,不可知有实势,便用利药,此由下焦元阴之气衰弱,无法运化故也。宜大补元阴,其溺自通。若血虚与痰隔中焦,气滞于下及湿热而然者,不在这里例。

《经》曰∶气化则能出矣。盖有化而入,而后有化而出,无化而出,必无化而入也,是以其入其出,皆由气化,此即本《经》气化之义,非单以出者言气化也。不过水中有气,气即水也;气中有水,水即气也。凡病阴虚而闭者,必以真阳下竭,元海无根,水火不交,阴阳痞隔。所以气自气而气不化水,水自水而水蓄不行。气不化水,则水腑枯槁者有之;水蓄不行,则浸渍贪腐者有之。气既无法化,而欲强为通利,果能行乎?阴中已无阳,而再用苦寒,能无甚乎?至若气实而闭者,可是肝强气逆,移碍膀胱,或破其气,或通其滞,或提其陷而壅者自去。此治实者无难,而治虚者必须其化,为正确也。

《经》云∶至血虚,天气绝;至阳盛,地气不足。夫肾肝在下,地道也;心肺在上,天道也;脾胃居中,气交之分也。故天之阳绝而不安于地者,则春分不下;在上之阳不交于阴,则在下之阴无认为化,水道其能超越?此上焦之气化也。仲景曰∶卫气行,则小便宣通。又曰∶脾病则九窍不通,当中焦之气化也。东垣云∶在下之阳虚,在上之阳盛,致肾气不化,必宣其阳而举之,则阴可得而平也。故丹溪曰∶吾以吐法通小便,比方滴水之器,上窍闭则下窍无以自通,必上窍开而下窍之水出焉。然升提止可施于涓滴不通者,若溺涩短少,或淋漓作痛者,非所宜也。由《经》言及诸论观之,未有不主于气化者,不审乎此,转行疏利之剂求功,多见其不知量也。

选案

遂处大苦寒之剂,黄柏、羊婆奶各一两,桂一钱为引,服药瞬,前阴如刀刺火烧,溺如瀑泉,肿胀遂消。此证一在上焦气分而渴,一在下焦血分而不渴,二者之殊,至易辨耳。

遗溺,因上焦虚者∶宜补肺气;下焦虚者,宜固膀胱;挟寒者∶壮命门阳气,兼以固涩,挟热者∶补肾膀胱阴血,佐以泻火。

小便频数者,只是里气不守,频而复少,五液虚而注下,此精气、津液、血脉内夺之病,莫谓点滴无多,不成脏腑之漏卮也,其责不仅仅玉关。直从十全大补汤,补气还神,补神还精。固知断鳌以补地者,须是炼石以补天也。

不可能小便一证,非寒结膀胱,即热逼膀胱,辨证全在少腹;如无法便而痛者为热,不痛者为寒。

哲言

熨脐方 用葱三斤,切碎炒热,布包熨小肚,小便立通。分作二包沟通。

膀胱者,州都之官,津液藏焉,气化则能出矣。何谓气化?津液乃气所化也。盖饮入于胃,游溢精气,上输于脾,性子散精,上归属肺,通调水道,下输膀胱,水精四布,五经并行。譬之蒸物,汤气上熏釜甑,遂有液而下滴,此个性熏蒸肺叶,所以遂能通调水道而输膀胱也。故小便不通之证,审系血虚而水涸者,利之益甚,须以大剂西洋参少佐升麻,则阳升阴降,地气上为云,气候下为雨,自然通利矣。

○水虽渗于膀胱,而泌别之者小肠也。小肠有热,能移及膀胱,小肠为火腑,而本之于心,但使心气通,则小肠之火自降,无热可移,源澄而流自清也。

《灵枢》言∶手太阴之外号曰列缺,其病虚则不足,小便遗数。肺为上焦,通调水道,下输膀胱,肾上连肺,两脏是子母也,母虚子亦虚。东垣云∶小便错失,肺金虚也。以参、
补之,不愈,当责之肾。《经》曰∶膀胱不约为遗溺。仲景云∶下焦不归则遗溲。盖下焦在膀胱上口,主分别清浊。下焦不归,其部不可能约制溲便,故遗溺。大约天暖衣浓则多汗,天冷衣薄则多溺。至于不禁,虚寒之吗,非八味丸不效,如菟丝子丸、鹿茸散、二气丸,俱可接收。

三焦者,决渎之官,水道出焉。

热甚,客于足厥阴之经,廷孔纠结,则神无所依靠,故漩溺错过,无法收禁也。

膀胱之水泄,则脾土实,脾土实,则肺金清而心火降,百骸自理矣。是故养身则以实脾为枢,治病则疏膀胱为枢。

○中气不足,溲便为之变。

热在上焦气分,便闭而渴,乃肺中伏热不能生水,膀胱绝其化源,宜用淡渗之药,泻火清金,滋水之化源。热在下焦血分,便闭而不渴,乃真水不足,膀胱枯槁,无阴则阳无以化,宜用苦寒之药,滋肾与膀胱之阴,而阳自化,小便自通。

熏洗法
治气闭小便不通,胀急危急。用皂角、荷兰葱、王不留行各数两,炖汤一盆,令病人坐浸当中,熏洗下体,热气内达,壅滞自通。妇人用葱数茎塞阴中,外加熏洗,其通尤速。

有心肾不交,阴阳不通而内关外格者;有热结下焦,壅塞胞内而气道涩滞者;有肺中伏热,不能够生水而气化不施者;有利水通淋湿热,清气郁滞而浊气不降者;有痰涎阻结,气道不通者;有久病汗多,津液枯耗者;有收湿敛疮恚怒,气闭不通者;有血虚气弱,通调失宜者。

有因热居肝肾者,则或以败精,或以槁血,窒碍水道而围堵也。若此者,本非无水之证,不过壅闭而然。病因有余,可清可利,是皆癃闭之轻证也。惟是气闭之证,则为危候。然气闭之义有二∶有气实而闭者,有弱者而闭者。夫膀胱为藏水之腑,而水之入也由气以化水,故有气斯有水;水之出也由水以达气,故有水始有溺。

姚公懋之室患遗尿,医谓气虚,用补肾之剂,四年未效。予与补中清热汤加山芋、山萸、桑螵蛸,四剂全愈。

膀胱虽曰津液之腑,至于受盛津液,则又有脬而居膀胱之中焉。故《内经》曰∶脬移热于膀胱。

《经》曰∶膀胱者,州都之官,气化出焉。又曰∶通调水道,下输膀胱。盖人身所化之物,惟溺为多,以其为湿蒸之气酝酿而成。若大肠所出,则物之渣滓耳,非所化也。若肾之精,肝之泪,肺之涕,心之汗,则又各乘所感而出,非气化所出者也。是以化物独属膀胱之溺。余常深察之,膀胱一脏,不独化和气为物而溺出,亦化病气为物而溺出之。凡病气重,则小便必涩;病气苏,则便溺渐通。人之一身,能泄病气,无如膀胱也。

曰∶膀胱之脬薄以濡。《类纂》曰∶膀胱者,脬之室也。夫脬之处在膀胱,有上口无下口,津液既盛于脬,无由自出,必因气化而后渐渍浸透于脬外,积于脬下之空处,遂为尿,以出于前阴也。若曰脬下无空处,则人尿急时,至厕安能即出?惟积滞脬下之空处,而不可再容,故急,急则至厕即出矣。

凡癃闭之证,其因有四,最当辨其背景。有因火邪结聚小肠膀胱者,此以水泉干涸,而气门热闭不通也。

小肠有气,小便胀;小肠有血,小便涩;小肠有热,小便痛。俱禁止使用补药,盖气得补而愈胀,血得补而愈涩,热得补而愈盛。

溺黄赤

刘禅患血虚之病而小便频数者,此由相火暗动故也,勿以为虚寒而用参、
、桂、附,只宜大补真阴,其便自调。

阴痒牙痛或频数,古方多感到寒,而用温涩之药,殊不知此证血虚属热者居多。盖火邪妄动,水不得安,故不可能收禁而频数也。是以长者多频数者,由于膀胱血少,阳火偏旺也。治法宜滋肾之真阴,补膀胱津液为主,佐以收涩之剂,六味丸加麦冬、五味子之类,不可用温药也。

○督脉起于小腹下骨中心,女人入系廷孔,生病癃、痔、遗溺。

遗精则芤,数则赤黄,实脉癃闭,热在膀胱。

三焦者,足少阴、太阳之所将,实则闭癃,虚则遗溺。

王善夫病小便不通,渐成人中学满,腹坚如石,腿裂出水,夜不得睡,无法饮食。请予延医,归而至旦不寐,因记《素问》云∶无阳则阴无以生,无阴则阳无以化。又云∶膀胱者,州都之官,津液藏焉,气化则能出。

按∶遗溺,错失也。梦里错失,醒而后觉,童稚多有之,大人稀有也。夫童稚阳气尚微,不甚限定,好动而魂游,故夜多有失。古方多用暖药,乃温养阳气之意。曾见数人,二、三十岁犹错过不仅仅,后皆无子,洵非下元虚寒所至与?

凡小便,人但见其黄,便谓是火,不知人逢劳倦,小水即黄;焦思多虑,小水亦黄;泻痢不期,小水亦黄;酒色伤阴,小水亦黄。使非有风肿热证相兼,不可因黄便谓之火,余见逼枯汁毙人者多矣。《经》曰∶中气不足,溲便为之变。义可以预知也。

敷脐方
治小便不通,腹胀如鼓。用大螺一枚,盐半匕,捣敷脐下一寸七分,以帛缚之即通。

小便热则不通,冷则不禁。热甚者闭而绝无,热微者难而独有。

燥热高烧有三,不可概论。若津液偏渗于肠胃,大便泄泻而小便涩少者一也,治宜分利。若热搏下焦,津液因此不行者二也,渗泄则愈。若脾胃气涩,不可能通消肿道下输膀胱而化者三也,可顺其气,令施化而出。

按∶节斋此论,亦是概言老人下元虚惫,气弱不能够乘载其水,故频数不禁。必如河间、节斋所云,癃闭已主于热,不禁又主于热,是无虚寒之证也,何古有温补之法,《经》有寒虚之文耶?不若以小便频而清白长者为寒,频而黄赤涩者为热,及脉之洪数、有力无力、或滑或涩而参验之,始无差误。

○脾痹者,夜卧则惊,多饮数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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